第一百二十五章 斩草除根(下) - 极品公子

第一百二十五章 斩草除根(下)

别墅不远处的海滩上,一个身穿骑士服的妙龄女人在肆意驰骋,身后还有被她远远抛下的几个女孩,这些马都是叶家饲养的纯种马,这跟抽一根雪茄兴许不算太贵但相匹配的物件却很不容易的道理一样,买一匹马很多富人都能承受,但真要养起来,那可比车和游艇来得昂贵。 “琰姐,你就不能等等我们啊!”落后的几个女孩中一个最娇小的美女半撒娇道,说起来接受过系统训练的她们骑术在同龄人中已经算是佼佼者,但面对运动天赋和智商情商成正比的叶琰,她们还是很力不从心。 在世界各地周游三年后为了叶无道而重新进入叶氏的叶琰停下马,远眺东方,那永不认输的冷艳容颜笼罩着一种淡淡的哀伤,只要是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爱情完美而完整,但叶琰知道,选择那个男人,就是选择走上一条也许这辈子都看不到终点的崎岖道路。 叶琰发泄地朝大海大喊了一声,心境顿时豁达,自言自语道:“这样其实也挺好,我叶琰从来不走挤满人群的道路。” 回头朝赶上来的那群叶家女孩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一挥马鞭,继续策马狂奔开来,惹得那群女孩又抱怨开来。 叶琰眼神坚定地望着前方,结果如何并不重要,她只要一个过程。 真正智慧的女人,应该懂得什么是自己该要的,什么是该不去奢望的。 叶氏一族除了叶正凌这一主干,还有就是白狈叶正强这一主要旁支和其他几个略微疏远地叶氏族人。白狈叶正强虽然在叶正凌的耀眼光芒下显得不是那么出位,但经过三代人的努力,他们跟叶正凌这一嫡系血缘隐然形成了分庭抗礼的局势,当然这个前提是叶少天地脱离、叶河图的“游手好闲”和叶晴歌的闲云野鹤。 穿着一袭中式长袍的叶正强望着餐桌上的有说有笑。心中略微自得,这一点恐怕是银狐一辈子都见不到的场景,叶正强没有叶正凌那种对敌人心狠手辣对亲人更是苛刻严厉的古怪作风,对于后辈他始终都算是个比较慈祥的老头,而且有叶正凌这个参照物在,他再严厉也显得和蔼了。 “小琰,我想问问你,你打算接下来怎么走。”叶正强对这个孙女最为满意,够狠的同时不缺圆滑,像他。说实话,叶正强素来不欣赏叶正凌那种过于残忍的商业模式。 “我地想法是在北美叶氏历练,但小爷爷的意思是接替萧聆音去接管大中华区叶氏集团。”叶琰无所谓道。她倒是宁愿在总部进行长期发展。 叶正强点点头,没有说话,他绝对相信自己这个孙女不管放在什么地方都会钻石一般绽放璀璨光芒,只要她成长起来,那么即使出了叶玄机这档子晦气的事情。那么这场游戏就没有真正地结束。 如今叶家似乎就成了叶无道和叶琰两个人之间的角力游戏 但事实上,叶家的第四代,已经开始陆续出现男婴。 不知道叶正凌有没有察觉到这个可大可小的信号。几个叶无道和叶琰的堂姐嫁作他人妇后都产下男孩,而没有生下男孩也正在无比努力中,这个苗头,似乎并没有令对继承人这件事情上处心积虑地银狐生出危机感。 “琰姐,听说你刚刚见过无道哥哥,要不你给我们说说看他现在怎么样了?”那个娇小的骑马美少女嚷嚷道,那副甜美的嗓音可以腻到把男人骨头都酥掉,她叫叶叶子,很有趣地名字。因为父亲在叶家还算比较出类拔萃,所以她在这种时候还能说上话。 叶正强微微皱眉,叶叶子的父亲也制止了她的“无理取闹”。 “他比你男朋友帅,比震坤伯伯能打,比我聪明。”叶琰半玩笑道。 “那岂不是完美了?!”叶叶子瞪大美眸不可思议道。 叶正强原本想制止这个不知道轻重的女孩,但既然叶琰接话了,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要知道原先叶无道是这张餐桌上绝对忌讳的一个话题。 在各自的别墅吃完早餐,叶少天坐进自己那辆相对低调的黑色克莱斯勒,结果发现已经有个人坐在里面,原本脸色不悦的他看到是孔雀后更加阴沉,沉声道:“下去。” 孔雀原本倾城的中性脸庞浮现一抹血腥,那绝美地笑颜在叶少天看来也有了种诡异的冰冷,这个在圣乔治光明学院被当作撒旦的小女孩随手丢出一张婴儿的照片,闪电般划过叶少天的脸颊,一道血痕渗出一丝血丝,这让原本就愤怒的叶少天愈加怒不可遏,他固然继承了叶正凌的绝对冷静,可同时也继承了银狐的暴戾阴狠。 只是当他准备动静的时候却被孔雀一个俯身,那只纤细的手腕猛然就扼住了他的脖子,那惊人的力道通过那只晶莹剔透的小手准确传达给叶少天的大脑,他能够清楚感受到脑部由于缺氧而导致的痛苦。 孔雀另外一只手慢慢拔出那张插入车窗的照片,放在叶少天面前,笑容狰狞道:“知道这是谁吧?” 叶少天原本愤火而恐惧的脸在看到这张照片后瞬间苍白,双目顿时无神,那是绝望的表情。 照片上是一个胖嘟嘟粉嫩粉嫩的婴儿,叶少天跟一位抱着婴儿的年轻美妇站在一起,姿势亲密,笑容灿烂。 叶家都知道他有个私生子叶玄机,却不清楚他还有另外一个私生子! 这个秘密连叶正凌都不晓得! “确实很可爱。” 孔雀那邪魅的紫眸流溢着邪恶的阴暗意味,谁敢把此刻的她认作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 陷入疯狂的叶少天本想吼叫,但是脖子上的那只手令他连呼吸都成了奢侈的远望,只能含糊不清道:“你把他怎么样了?!说,快说!” 至于那个女人,生还是死,他都无所谓。 似乎只有在这一点上,他跟父亲叶正凌截然不同。 “要怪就怪他是你的儿子。”孔雀静静欣赏着叶少天几乎窒息的痛苦表情,语气不含任何人类的感情,“要怪就怪你想要跟他争夺叶氏的继承权,所以,是你杀了你的儿子。当然,我是看着他被蒙死的,知道蒙死他的人是谁吗?就是这个女人,想知道为什么?因为我告诉她,要活下去,就只有这么做,你看,人类这种卑劣的种类,就是这么有趣。” “当然,这个女人还是死了,因为我说我不杀她,却没有说她可以活下去。”孔雀耸耸肩,似乎在诉说最简单青常的事情。 叶少天身体如遭雷击般颓软如泥。 孔雀松开叶少天的脖子,打开车门。掏出一块丝巾擦了擦手,丢在地上,下车的时候看也不看车中那个捧着照片嚎啕大哭的男人,冰冷道:“我不杀你,是因为你不配我杀。在我眼中,如果你不是他的亲人,你连一条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