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入住钓鱼台 - 极品公子

第七章 入住钓鱼台

“现在北京的车牌是不是换了?”叶无道好奇道,一路来很多车牌都跟他印象中的不一样。 “叶子哥,你这就不知道了吧,现在现在甲都改京了,其他军牌也做调整了,有部分大型中央企业也整军牌,一般整的都北l牌的,部分能整到北c的。京ob、京od也基本上取消了,京od改为京a9,好像‘京安’的牌现在已经不再发放了,要不然的话我还能给你弄辆玩玩。”赵宝鲲略微得意道,跟着叶无道他是从头到脚的舒坦,反正闯祸也不怕,这不一来就砸了辆不顺眼的车,整个军区大院他嫌哥哥赵炳乾太死板,嫌李镇平太滑头,嫌徐远清太冷淡,嫌廖家丫头太泼辣,说来还是叶无道对对他胃口,彻底的邪恶,对朋友仗义,还有就是绝对的强悍,小时候天天梦想着混黑社会的赵宝鲲一直信奉跟着一个好老大就是多活一条命,在这个指导方针的指引下他对叶无道自然是言听计从。 “我们在北京这段日子,你去弄辆京a8的车就行了。”叶无道淡淡道。 赵宝鲲点点头,这很简单,只要不是让他去搞万13号或者类似020、021、022这种牌的车都不是问题,因为前者代表代表万寿路13号住址,是中央某首长的车牌,至于020、021这些则都是中央政治局领导专车,再说了真要开这种车。赵宝鲲就算要找麻烦,也没有人敢跟他玩,跟开这种车的角色玩,除非他是政治白痴! 这两辆通天级别地奥迪车最终在钓鱼台国宾馆前停下。曾经长时间被披上神秘外纱、中国外交部属下的钓鱼台国宾馆,在市场经济大潮下,也被迫落入凡尘,对外开放,开放的十余幢大楼都比较残旧,而且出入只可乘坐已登记好的车辆,地士和私家车不可进入,住客出外不太方便,本来像叶无道乘坐的这种车辆完全可以享有特权直接开进钓鱼台,只不过叶无道并不想太过张扬,而且他也要慢慢体会这座沉淀太多历史尘埃的钓鱼台宾馆。 金代章宗皇帝完颜璟曾在此筑台垂钓。“钓鱼台”因而得名,迄今已有800余年。**九大之后这里是“四人帮”成员集中居住的处所。因此钓鱼台就先后成为中央文革小组和四人帮的代名词,作为地理名词的钓鱼台就具有了重要的政治符号意义。叶无道似乎兴致颇高,主动当起导游来,侃侃道:“1975年陈永贵上书请求搬出钓鱼台,当时**做了一个暗藏玄机的批示----‘很好,钓鱼台无鱼可钓’,这样一来住在钓鱼台的中央政治局委员都先后搬走。只有**直到1976年**逝世后,才搬到中南海。” 跟在他们后面的钓鱼台负责人不禁被叶无道地博学所深深折服,逐渐收敛起原先的异样眼神。 “我们住那号楼?” 在北京生活起居都由赵宝鲲和徐远清安排地叶无道问道,像他们这种不坐车辆直接步行的特权已经惹起不少人注意,叶无道知道钓鱼台国宾馆是按照1到18的号码来确定那17幢楼房,钓鱼台1959年建成17栋全部是二层青砖红瓦的接待楼房,从中心湖南侧起始沿逆时针方向,由“一号楼”编号至“十八号楼”,其中为尊重外国风俗。不设13号楼,而为尊重中国传统,以“芳菲苑”替代1号楼称呼。以“八方苑”替代4号楼称呼。 其实在赵宝鲲看来稍显老旧的钓鱼台根本就没有办法跟长城饭店以及国际俱乐部酒店这种五星级酒店媲美,只是叶无道提议要入住钓鱼台而已。宁禁城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般东看西看,他虽然定性惊人,但终究是小地方成长起来的人,对钓鱼台这种充满神圣色彩的地方,宁禁城内心深处还是有种敬畏。 “徐远清跟我们说是12号楼。”赵宝鲲回答道,因为徐家在北京军区也有深厚地关系网,所以今天那两辆车也是跟徐家有 “18号?”叶无道诧异道,好小子,还真是肯下血本。 “怎么了,叶子哥,你不喜欢18号楼?”虽然来过北京很多次,但是赵宝鲲并不熟悉这个钓鱼台,他来北京逛得都是**,或者就是陪着女人逛奢华商场。 “当然不是,这个18号楼和12号楼一般接待政府团客人,如外国的总统、国王等,由国家外交部安排,而像我们这种自费入住,听说一天在4万美金左右。”叶无道笑道,一天30多万的住宿花费就算是北京超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也黯然失色,所以叶无道有“徐远清肯下血本”这一说法。其实叶无道下榻钓鱼台还有一个原因是《铁骑,剧组从丹麦回国的一些主要成员也将搬进来,比如导演孙天意,主角柳婳,张养浩和一位刚刚崛起的日本超级巨星。 在钓鱼台负责人的带领下叶无道三人来到久负盛名的18号楼,18号楼外型为仿明式建筑,位于钓鱼台中央位置,在中心湖北侧,绝大多数外国元首或首脑均下榻于这幢楼,所以也叫做钓鱼台的总统楼。叶无道望着这幢饱经岁月风霜沧桑地小楼,怔怔出神,赵宝鲲和提着行李的宁禁城都不敢打搅他,只是让服务员把东西安顿好。 赵宝鲲拉过一旁陪着他们的钓鱼台经理问道:“这个78号总统楼能不能住商业巨头或者影视明星?” 钓鱼台国宾馆地经理小声道:“按照规定是不允许的,在这里住的都是像你们这种由国家政府介绍过来的‘国宾’,在政治上有很高的要求,普通身份的人肯定不行。” 这个时候叶无道突然看到极其玩味的一幕,远处一个极有气质的熟悉女人跟一个极有味道的男人言谈甚欢。 一种背叛的感觉充斥叶无道胸间,他强忍住冲动,神色平静的看着那对男女渐渐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