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 飚车皇帝 - 极品公子

第四百九十一章 飚车皇帝

摇曳的灯光闪烁在玻理上。 窗外,车流来来往往,川流不息。 没有什么时候,比这时候还寂静。叶无道静静地站在窗前,深邃的双眸透过黑暗望出去。天空的云层很低。 似乎要下雨了。 大赛即将开始,天公偏偏横插一腿。可就算是瓢泼大雨也未必浇得灭空气中的火药味。火药味很浓,注定大赛的精彩。 没有火药味的比赛,那只能是一根蜡烛,嚼在嘴里,索然无味。 火药味,激情的催化剂。 “呜--------”内燃机内强劲的爆发,给机车无限冲力,机车带着激情四溢的动力,呼啸飞驰。 弯道,超车,直道,并驾齐驱,弯道,后车超前车,连续弯道,紧紧咬住,又逢直道,奋起直追,七八辆马力强劲的机车,彼此胶着,互相超越。 这是一场没有弱者的比赛。 胜负,一个谜一样的未知数。 九龙,维多利亚海湾大道,与其相邻的周围街道,构成了一个临时的赛车道。起点即终点,最快回来的一个,就是冠军。但冠军并不意味着总冠军,仅仅是分冠军。总冠军将在分冠军与分冠军的角逐中产生。 第一场分赛以香港赵家公子的险胜而结束,师从香港前地下赛车皇帝吴剑铧的他凭借雄厚地家族资本和玩命的狠劲。很快就从香港地下赛车这个丛林中脱颖而出,玩赛车,没有点家底肯定是天方夜谭,还有就是一定的天赋。没有绝对除了拔萃的运动神经,要飚车十条命都不够! 赵思翰,香港创新集团地太子爷,家族显赫,其祖父赵德河是广东潮阳人,在香港白手起家,赵思翰的父亲赵僚清14岁便去英国读中学,在美国俄勒岗大学读了两年商科。80年代初返回香港,在家族公司工作。1986年开始出掌家业,逐渐改变经营作风。将西方的崭新管理方法带进创新集团,在短短几年中。由创新制衣蜕变为创新发展、创新国际、景耀国际与鳄鱼恤4间**上市公司,而成为香港十大家族财阀之一。 赵思翰的父亲赵僚清现任创新集团副主席兼副董事长,这个职务也许并不是十分惊世骇俗,但是他另一个身份却极为敏感,传闻是大陆方面在香港的一名类似特派员神秘角色,在霍英东等老一辈红色资本家逝去后,他的地位也水涨船高。而他。据说也是萧聆音最有强有力的追求者之一。 赵思翰是赵僚清的次子,分管飞皇集团,近年主力投资娱乐事业,隐藏身份是香港三合会的一名大佬,只是水分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今天他赢得很是艰苦,但心情格外兴奋。冲线的那一刻,他地举动是疯狂的,双手撒开,以时速250千米地速度飞驰过线。那份兴奋与嚣张,是显而易见的。 终点线附近尖叫的女孩几乎集体陷入疯狂,一个个伸出手想要呼唤远处的英俊男人。刺激,危险,财富,这样的男人,怎能让这群青春期的雌性动物不心动,事实上,来这里观看比赛的除了前卫地青少年,还有不少崇尚小资的白领女性和成功男士,对于相对理性的后者群体,此刻并非白天的端庄谨慎,而是呈现出比未成年少男少女更热烈的情绪。 机车在500米外才缓缓减速停下。 赵思翰的拥护者们随即冲上去,将得胜者团团围住,热烈欢呼。被高高抛起的赵思翰很乐意享受这种英雄凯旋的快感,他知道那个自己暗恋的对象叶弱水喜欢飚车地男人,所以他从小就开始不要命的练习赛车,开最好的车,请最好地老师,花最多的钱,才有今天的他! 一个一直很安静地坐在一张凳子上的年轻人站了起来,身形削瘦,薄得就象一口最快的刀,眼神阴沉,偶一转动,即发出凌厉的寒光,对此不屑一顾。 这个年轻人来自澳洲,血统属英伦半岛,在飙车圈内名声显赫,呢称袋鼠。源于一次比赛,临近冲线,硬生生驾车从强劲的对手头上连人带车跃过,比对手快了零点零一秒触线! 也就是那一战,袋鼠成了这个神奇澳洲男子的标签,虽然这个昵称有点搞笑,但是你想象下一辆车从你头顶飞过的场景是什么,你就能体会这男人的恐怖了。 人群中,很多真正的车迷都认识袋鼠,见袋鼠脚步从容跨上了那辆传奇的袋鼠机车后,呼吸也不禁加快,毕竟自己面对的是世界水准的超级高手。 很快八辆机车一字排开,泊在起跑线上。一个身材妖冶的赛车女郎袅娜走出,手中举了一个大大的牌子,高高的高跟鞋,从道左走到道右,又从道右走到道左。 隆隆的机车,低低着咆哮。八个车手,都在等一个发车信号。 两只红红的尾车灯在前方一百米处,一次亮起,二次亮起。 呼吸,在这一瞬止住。 尾灯第三次亮起时,八辆机车同一时刻猛然冲了出去。 “呜--------” “呜--------” “呜--------” 一百米直道,然后是左拐,驶入街道。街道上,闲杂车等,早被人肃清,与远处奔流不息的公路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 袋鼠在第三个弯道逐渐显示出了他的王者实力,他驾驶着传说中地袋鼠机车。以灵活而迅捷的连续漂移,成功摆脱了一个个实力强大的对手,当他驶出街道,驶向起点的时候。与他一起疾驰地,只有耳边的风,与影。 没有什么夸张炫耀的肢体语言,也没有多余的举动,袋鼠抵达终点,随即降下了空档,机车在车道上缓缓滑行,靠到路边。 这一场分赛的胜利,不过是牛刀小试,真正的对决还在后面。 接下来第三场比赛。照样惊心动魄,以一个来自美洲的车手赢得了分冠军。 第四场。场面稍稍有点异样,八个赛车手中,赫然多了一名女性,这引起了观众的强烈好奇。然而更加令人热血沸腾的是,这名女性,以超级疯狂的姿态,旋风一样冲过终点。遥遥领先。她席卷了观众们地热情,以本次大赛的绝对黑马,为那些押宝在她身上地人,获得了一笔不小的赌金。 比赛充满悬念与惊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第五场比赛,更加**迭起。 本港超级实力的飙车一号种子罗凯棣以帝王一样的强势姿态赢得了比赛,在最后一秒钟,后来居上。恶狠狠调戏了一把与他争锋的西班牙对手。对于这位香港本土的飙车王者的实力,广大赛车迷们没一个怀疑过,但以这种绝对自信地作风赢得比赛的做法。实在是令人心脏超负荷。 但不管怎么说,赢得天经地义,漂亮无比! 天上阴云密布,空气中浮动着大雨来临前的迹象。 地狱犬之挽歌坐在她暗红的机车上,抬头仰望着天空,默默想着她的心事,纷乱的灯光映着她的娇躯,那剪影,仿佛独伫于红尘之外,幽谷之中。 “咻!”一声夸张的口哨,带出一个表情猥琐的人来,第一站地分冠军,赵家公子,赵思翰。虽然说钟情于红透大江南北的叶弱水,但是按照他的信条原则来说思想上不犯罪就行,身体上嘛,是个男人怎么可以不好好犒劳下本身呢? 挽歌好象根本就没有听着那一声极具猥亵地口哨,仍然仰望着天空。 “小姐,你的车技不错,可以交个朋友吗?同道中人,共同语言也说,你说呢?”赵思翰修养不算差,仍旧彬彬有礼,不过话中带话,却也难让人产生好感。 眸子里一道熟悉身影似乎闪过,身为西欧地狱犬之挽歌. 挽歌此时的感官全部集中在某个人身上,对于身前的这个小虾米,她都懒得看一眼。 “信不信我把你卖去**?”赵家公子愤怒至极,但是家族的教养让他反而笑容灿烂,说出来的话和他的神情截然相反。 “豺狼。”挽歌听见人群之后那人不动声色叫了一个人的名字。 杀手特有的气质倏忽展现,在人群中鬼魅一般穿梭,而人不知鬼不觉。杀气稍纵即逝,赵家公子忽然就觉得身边多了一个眼光冷冽的人,随后,脖子上的肌肤感到一阵寒冷。 一口长长的刀锋,用肉眼难辨的速度闪过。 不深不浅,轻划出一道血痕,刚刚好,深一分,即要他命。 “滚!” “啊,啊……对,对不起,对不起……”赵家公子深知他从鬼门关里兜了一月回来,鞠躬弯腰的慌忙远远逃开,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不能忍的那都是些无知的跳梁小丑而已,他虽然败类,但绝对不白痴。 挽歌转过头来,向人群深处冷冷瞥了一眼。 叶无道,谁用你献殷勤。 “用不着。”叶无道只是丢给她一根香烟。 理由没说,也无需说。 点一根烟,嘴叼着,驾着蓝鲸,缓缓来到起点线,但很明显,深蓝色的机体,与周围的机车格格不入,他还让出了半个车位,显得很不重视这场预赛。 远远望着叶无道的出格表现,挽歌自然深知他的实力。明知道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比赛,但她还是放缓了呼吸,静静观察着她不久的对手,在她清楚自己在澳门并没有试探出这个家伙的深浅。 真正可以与她一争桂冠的车手,只此一人!而她来的目的,也仅仅是如此。 一百米外的尾车灯第三次亮起,其余七辆机车都隆隆疾驰远去,叶无到才好整以暇,深吸了一口香烟,手指一弹,燃烧的烟蒂,划过夜幕,随风飘落。 走了。 深蓝色车影在众多怀疑的目光里,破空化过,起跑线上,只有一缕硝烟留在原地。 其余七辆机车早已经在一百米处左拐,进入第一个弯道。 风掠过叶无道发梢,一抹冷冷的笑在嘴角弯起,左角脚尖连连挑动,右手油门全开,经过短短两秒钟,车速由时速10千米,瞬间提升到200千米,以一个重心转移,配合妙到毫颠的弯角走线,紧随着第七辆机车杀入第一个弯道。 左脚刹车、涡轮增压、连续旋转漂移一连串眼花缭乱的飙车技术,穿花蝴蝶一般在其他六辆机车中,游刃有余穿过,一骑绝尘而去。 怪物! 这是所有车手与观众的共同心声。 在蓝鲸缓慢地滑过终点之后,足足过了十秒,其他七辆机车才姗姗来迟。 叶无道斜坐在蓝鲸上,冲着远处正在望着自己的挽歌伸出了两根手指,在眉梢的位置,轻轻挥了一挥。 哼!耍酷!挽歌拧过头去。她才懒得理那个混蛋。等着吧,等决赛,我一定会给你好看!看你还有没有资格耍酷! 在人群中一个安静的角落,雷欧淡淡望着他的雇主----叶无道,眼中闪过凌乱机车的痕迹。他是一个有着顽强精神力的人,身外的杂音并不能影响他对叶无道的观察。 “狮子,我们不需要跟他斗,作为丛林法则,当一头狮子老去的时候,必定会有新的王者取代旧的秩序。我们,尽可以见证历史。” 雷欧没有回头,但他知道说话的人是谁。 “伯爵,法庭,他们都是最好的杀手,但他们就是太过于锋芒毕露。”这是豺狼对死去成员的评价,后面的话没说,但在场的人都知道没说的那句话是什么。刚而易折,藏拙,才是明哲保身的不变法则。 “娜迦,你怎么看?”雷欧问。 依莎贝瑞抱着双臂上前一步,黑色的紧身衣,完全地包裹出她喷火的曲线。 “要我说?二十年。” 二十年,二十年意味着什么?当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用二十年来磨一剑,三十多岁的年纪,正是人生登顶之时。二十年,必定是一个无比的辉煌,这就是依莎贝瑞对叶无道的评价。 而今夜,不过是磨剑过程中,一个小小的冶炼过程。 与其日后的波澜壮阔相比,实在是微不足道。 远处,组织大赛的工作人员进入了真正忙碌的阶段。 八名分冠军相继产生,接下来,就该是总决赛了。 这时,天空浙浙沥沥滴下小雨点来。 决赛之前的三分钟,整条赛道已经完全清理干净,路面上不见一人一车,连片纸屑都无。 这时,雨还不大,一滴一滴,轻轻从天而降,濡湿路面。 决赛之前的二分钟,八辆机车陆续点火,八名来自世界各地的顶极赛车手,都停在了各自的起跑线上。 这时,雨还不大,仍是一滴一滴,敲打在赛车手的头盔上,机车上。雨滴如蛇,蜿蜒着爬过面罩,空气中,水气已经渐浓。虽然尚未拉开序幕,但是沉闷压抑的氛围随着雨水渐渐弥漫所有观众心头,这种天气绝对是飚车的禁忌,也最考验技术,因为飚车赔上性命那就像是抛一枚硬币,正反,生死,都有可能。 “思翰,你要是赢了,我们姐妹今晚就陪你玩~”一对身材火辣的姐妹花的直白掀起一个不小的**,人群中怪叫不已,都对香港公子赵思翰报以暧昧的眼神,玩商场,玩黑道固然能够让女人倾心,但是玩车,对女人同样是致命的。 赵思翰暗自苦笑,能够挤进决赛就已经是自己的极限,师傅给自己的目标就是进入决赛圈,要想在高如如林的决赛脱颖而出,很难,真的很难。 “袋鼠和那辆半路杀出的暗红色机车都很强,我们这次香港人本土想要捍卫地下赛车荣誉恐怕有点困难,虽然说老罗是一号种子,但是我不看好。虽然从感情上我希望老罗赢得这次比赛。至于思翰嘛,呵呵,能进进入跌跌撞撞的挤进决赛圈,都算已经给我们三合会长脸了。”一个西装笔挺地魁梧男子斜靠在一辆奔驰车头。点燃一根烟,眼神尖锐。他身边围绕着一圈保镖,若非如此,他就跟一般的企业金领没有两样,在喧嚣沸腾的现场显得有点鹤立鸡群。 “会长,你似乎漏了一个家伙。”身旁一个军师模样的消瘦男子微笑道,对周围地嘈杂真的有点无奈,真是一群疯子。 “你是说那辆蓝色的车子吧,两个字,骠悍。不同于袋鼠的野蛮,暗红色机车的狂放。也不是老罗的谨慎,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这个中年人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感觉,只是眼神深沉的望着叶无道所在方向,能够轻松踩下赵思翰,不简单。 决赛之前的一分钟,天空中一道探照灯落下,一架直升机出现在赛道上方。人群骚动。为兴奋骚动,这显然是为大赛助兴而来。直升机划过雨夜,侧飞一旁,驾驶舱腹下地大灯,仍然照着起跑线上的八人。 然而一直以来,都在路前方一百米处地机车尾灯并没有如期出现,而这时,决赛已经处在发车的瞬间。 维多利亚海湾,这时候。一声长长的汽笛声,呜呜传来。 信号! 所有人都为这新奇的发令枪方式而意外。直升机,轮船。海陆空,都有了。果真有点世界级别大赛的气氛! 挽歌微微转过头去,在她眼中,第六车道上的男子才是她今晚唯一的对手,其余六个人,都是来助兴地。 八人当中,叶无道身处第六车道。此刻的他,已经全身披挂整齐。头盔,手套,护膝,一个都不少。他双目望着前方,表情隐藏在面罩下。 挽歌不禁微微出神,不远处的维多利亚海湾,轮船的汽笛已经传来第二声。 一只手,忽然竖了起来。 地狱犬之挽歌一震,猛然惊醒。叶无道给了她一个无声的警告。 这时候,第三声汽笛响了! 豪雨发动,从天而降! “呜----!”就一声,几乎是同时,八辆机车同时冲了出去。 豆大的雨滴尚未打落路面的那一刻,八辆机车风驰电掣斩断雨幕,随即,被瓢泼大雨淹没。 八辆世界顶级机车,竟速在豪雨当中。 路面上,只是顷刻间,就铺就了一层水渍。水渍被轮胎辗过,轰然四溅,机车大灯才劈开雨幕,而尾灯已经把赤红划成一道道流动的光线。 左脚刹车、翘轮过弯、连续旋转漂移、弯角走线、内侧强行超车,一个个仿佛经过最精密仪器计算出来的惊险动作,在豪雨中,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 直升机强大地探照灯刺破雨幕,自后而前地投影在八辆机车上面。 在第二个弯道,八辆机车逐渐出现了差距,分出了第一集团与第二集团。象那个轻浮的赵家公子,尽管能够进入决赛,那也有着一半的运气在内。尽管他心里一百个一千个不服气,但他也只能眼睁睁得与前车拉开距离,并且越拉越远。 处于第一集团前列地是袋鼠与美洲的一个车手。两个人正进行着第一位的激烈角逐。 紧随其后,本港的飙车王。飙车王身经百战,知道他应该在什么时候超车,什么时候隐藏实力。 飙车王身后,一架深蓝色的机车如影随形,如附骨之蛆。与深蓝机车并驾齐驱的是暗红机车。三人成品字形,都有冲击第一的实力,但都没有过早地暴露自己。 “呜----!” 雨越下越大,路面也越来越滑,真正检验赛车手的时刻到了。雨天,赛车手的噩梦,雨天同时也是真正的舞台。 人生如舞台,而来自世界各地的八名赛车手,注定只为这一刻绽放。 实力与运气同在。有时候,运气甚至凌驾实力之上。 在激烈的角逐中,来自美洲地赛车手因为超车不成被强悍挤出跑道。后轮在一个水洼中一滑,产生了一个可怕的颤抖,颤抖造成连锁反应,迅速传到车头。前车头晃动,就在零点零零一秒的时间内,机车猛然侧划出去。 火星四溅。 袋鼠奥斯克机车抓住这一瞬的破绽,呼啸着冲到了最前。 在袋鼠身后,一个机车地倒下往往意味着,另一个机车的大难临头。 香港本土的一号种子就是大难临头的最大受害者。他的实力甚至可以在美洲车手之上,但有的运气却不比美洲车手好多少,甚至还糟糕。零点零一秒的躲闪不及,头脑意识到,而肌肉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机车就撞上了倒地的机车。他飞了出去,身体在那失重的一刻。轻如飞鸟。 下一秒,机车重重砸在路面上,一个大而亮的火球顿时燃烧在豪雨当中。 堪称绚烂。 罗棣凯本人,静静躺在地面,身下地水洼里,渐渐有血红荡漾。 也就是在车祸发生的刹那,才真正爆发了天才地飙车技术。 一面是蓝影。一面是暗红影,两道影子在雨幕和火光闪映的几个桢格间,划出两道绚丽的弧线,出现在袋鼠机车的两个车位后。 比赛到了这里,事实上,已经不关后面几个赛车手的事。 比赛者,只有三个。袋鼠机车,蓝鲸,暗红幽灵。 袋鼠机车在前。两车紧咬其后。可想而知,面对两个惊才绝艳的天才,袋鼠心中有多大压力。 压力大。动力才大。正如机车引擎全速输出动力的情况下,那种不可能超越地极限,被一次次内心的坚毅而奋发。 袋鼠奥斯克是一个就是到了最后时候也不会放弃的赛车手,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才赢得了袋鼠的美名。那一次,他本该是驾车倒地的,但就是一个上冲的惯性,他在电光石火的不屈与放弃之间,找到了答案。他凌空飞起,以死地后生的勇气夺得了桂冠。所以,这一次,他仍然不会放弃,对手越强大,越能够激发他的斗志。 不是男人,就不要玩飚车!怕死,更不要玩飚车! 三辆车前后死死咬住,其间地距离,只可以用零点零零零一秒的速度来计算。 低飞在公路上的直升机紧紧跟随,而驾驶员都产生了一种不可思议地错觉。在刺目的探照灯的照耀下,三辆机车犹如三支利箭,三支可以拐弯、可以直行的利箭。跟在他们的后面,直升机都有了吃力的感觉。 空气在超高速的挤压下,造成了一个个音障。 “呜----!”“呜----!”“呜----!” 三辆机车破空的声音,在转过弯道时,还残留在弯道的这一面。 疾驰中,三辆机车已经跑过三分之二的赛程,转而驶上维多利亚海湾的笔直大道。 邪邪的笑容弯在嘴角,叶无道竟然在这一刻还有闲暇去看身边的挽歌。 挽歌也注意到了叶无道的侧头,她侧过头来,竟只见叶无道左手手套斜指头盔,酷酷地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 那是只有属于胜利者的宣告! 在赛程过去了三分之二的时刻,叶无道以其无比强悍的姿态宣告了他的胜利。 蓝鲸,直道的n1? 涡轮增压钮按下,蓝鲸直到这时才充分展现了它的实力。 如同蓝色的妖姬般魅惑,强悍无匹的动力下浮动着妩媚的风情。 那是一道深蓝色的幻影,在苍白的探照灯的追踪下,瞬间,带出一连串残像隐没在凄迷的雨幕中。 超越,伴随着天上的豪雨,维多利亚海湾的大潮,蓝鲸以其睥睨万物的降临者姿态,无声地甩开袋鼠,甩开暗红幽灵,劈波斩浪冲向终点。 终点,无数狂热的赛车迷亲眼目睹了这雨中的盛况。 通过直升机上的摄像仪器,无数双眼睛目睹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很多资深车迷都情不自禁的想到两年前那个同样以绝对优势遥遥领先的影子,真正融入黑夜的帝王,飚车的皇帝!两者都很相似,都拥有纵横捭阖的 无数车迷激动地等待着蓝色机车到达终点的那令人窒息的一刻。电视中,直升机传来的图象是一个俯视图,画面上,也许是因为雨势太大,无人能够看清哪是车,那是雨。 蓝影一闪,地面滚滚水流飞溅,探照灯的照耀下,车迷们瞪大了眼睛,在几秒的漫长等待中,迎来了王者的归来。 车迷纷纷两边让开,把中间一条宽敞的通道让给了深蓝骑士。 档位不减,在大雨中以极速冲线。 叶无道甚至没有停下的意思,没有等所有观众回味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深蓝机车已经远去,消失在磅礴大雨之中。 这是一个所有人都没有意料到的情况,一个世界飙车大赛的总冠军,竟然什么也没拿,什么也没留下,就绝尘而去了。那表示锦标赛冠军的一千万奖金也就悬空,这真是个不小的爆炸性新闻,议论纷纷的观众人群在猜测叶无道身份的同时也对这种举动感到由衷的佩服,一千万,叫鸡玩女人的话,足以让你精尽人亡很多次了。 观众在目瞪口呆的同时,也在心目中划下了一道深深的烙印。这无疑又是一个注定流传许多年的传奇故事,故事的主角是一个不知名的男人。 第二个冲线的是地狱犬之挽歌。挽歌领先袋鼠一秒钟到达终点。 这一秒钟,绝对是一个巨大的距离。“呜----”的一声之后,再隔一秒,才是第三个冲线的身影。 挽歌目光远眺在雨幕中,袋鼠的目光凝结在挽歌身上。 好可怕的女人。 但他更知道,比这个女人更可怕的,是那个深蓝机车上的赛车手。 也只有他,才能真正配得上地下飙车皇帝的称号,这样的水准,在世界上也足以傲视群雄,排进前十。 “对不起,会长。”赵思翰走到那名中年男子面前低头歉意道。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做我的手下,成绩不重要,重要的是尽力与否,你已经做到你的最好,我很满意。”环胸而立的男子微笑道,眼神却是望向蓝色机车消失的远方。收回视线,留意悄然离场郁金香雇佣军,眉头紧皱,淡淡道:“思翰,我知道你不服那个人,先不要急着动手,把这群人的底细查出来再说。” 身边那个军师身体一震,在中年男子耳畔轻声道:“会不会是那个准备把手进到香港和澳门的家伙?” 中年男子神情更加浓重,摸着下巴道:“不是最好。是的话,那就提前开战吧,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