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最遥远距离 - 极品公子

第二百七十五章 最遥远距离

燕清舞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都是在不经意间被叶无道夺取的,这已经是她所能忍受的极限,尤其是在知道他拥有两个红颜知己的前提下做出这样的让步,所以当叶无道突然抱住她的时候燕清舞下意识的就狠狠推开这个肆意轻薄她的青年,她不否认自己对叶无道有相当的好感,弈棋玄妙自然,谈吐幽默而深刻,举止温文尔雅,但是这些都不是他得寸进尺的理由。 叶无道其实也有些埋怨自己的失去控制,他对情感的控制最佳状态就是在那充满杀戮和战火的三年血腥生涯中,但是融入这个普通社会后叶无道发现自己的操纵情感的能力渐渐萎缩,这个不好的兆头让他不禁有些烦躁,两天后就要与日本武道宗师叶隐知心交锋,这种心境实在不是理想的状态。 叶隐知心作为日本三大宗师之一,剑道和忍术都拥有非凡的天赋和成就,堪称叶无道近期最具威胁的对手,和这样一个能够跻身龙帮的顶尖高手交锋却无法获得最宁静祥和的心境不是一件小事,皱眉沉思的叶无道似乎忘记刚才自己抱着燕清舞想要亵渎女神的淫秽举动。 忐忑不安的燕清舞小心翼翼的凝视着似乎再没有过激举动的叶无道,如果是别人,她早就一个巴掌甩过去了,面对这个行事诡秘处世超群的青年,燕清舞拿不出以前的那份冷漠和淡然。比如这个时候原本应该是叶无道不停地道歉才对,在罪魁祸首的沉默下燕清舞这个受害者反而有些茫然和反省。 “你说怎么样才是真正的男人,铁衣如雪剑挡百万师,还是醉卧沙场书生万户侯?如果两个高手交战,决定胜负的关键是什么?我是局中人,你旁观者清。不妨说说看。” 叶无道靠在树干上闭上眼睛有些疲惫道,叶隐知心。人剑缥缈,这场交锋叶无道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今天的他不是三年中地影子冷锋,今天的叶无道需要肩负太多责任和负担。 “真正地男人未必要天地英雄气千秋尚凛然的千古流芳。也不要翻云覆雨众人之上地不可一世,更没有必要富甲天下,在我看来一个男人能够让他的女人一辈子幸福就是真正地男人,但是古往今来那些所谓的成功男人有几个是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幸福的?吴三桂固然能够冲冠一怒为红颜,但是陈圆圆一生何其凄凉;周幽王即使能够拿整个王朝来换取褒姒的回眸一笑,但是谁敢说这个女人幸福。” 燕清舞无奈道。第一次和异性谈论爱情观的她不由得略带羞涩地偷看叶无道,结果发现后者只是依然闭着眼睛轻轻点头、这让她又松气又失落,想到叶无道的第二个问题低头思索一番后淡淡道:“假如两个人实力差距很大,那么任何阴谋诡计和韬略策略都是苍白没有意义的。但是如果两人实力相当,那就需要一种千万人吾往矣的斗志。” “假如我有一场也许会让我回不来的约定,一个爱我地人会做出什么决定。” “我想她会沉默,因为她会支持你所有的决定,她相信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你不会后悔,她也不会。” 叶无道似乎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再说话,燕清舞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在强占自己便宜后还能够这么安之若素的坦然镇定,羞愤的她躺在草坪上也不理睬叶无道,温煦的晚秋阳光抚摸着她精致绝美的脸颊,沉醉在金黄秋季中的燕清舞似乎悄然睡着。 一叶落而知天下秋,叶无道微笑着睁开眼睛伸出手指夹住一片随风翩翩而舞的树叶,嘴角露出一个迷人的粲然笑意,“是大树抛弃了你还是你被秋风勾引逃离了树的怀抱?” 看着安然睡去的燕清舞那安详的脸庞,叶无道不禁哑然失笑,难道她不知道身边呆着一头最不知道绅士风度的色狼吗,叶无道俯身凝视着近在咫尺的清逸容颜,望着那诱使人犯罪的娇嫩唇瓣天人交战的叶无道垂涎欲滴的痛苦挣扎着,这个时候燕清舞恰好发出睡梦中的温柔呢喃,叶无道原本就脆弱的防线马上被彻底击碎,低头轻轻吻上那清凉芬芳的玫瑰唇瓣,叶无道温柔的汲取燕清舞醉人的风情。 叶无道不敢惊动睡梦中的佳人,双手轻柔的捧着小脸,在完全体验燕清舞嘴唇的美妙触觉后,不甘寂寞的舌头轻轻深入她的嘴巴,如同神圣雪莲般娇艳的脸庞在叶无道温柔的亵渎下浮现一抹粉色的红晕,叶无道技巧娴熟的吮吸燕清舞丁香小舌的温暖和柔软,甜美的玉润感觉几乎要让叶无道发狂,最后强忍住亵渎燕清舞胸部的罪恶邪念,躺在她身边大口喘气。 燕清舞的身体轻微的颤抖和眉宇间慢慢释放的媚意抖露一些叶无道没有发觉的事实。 “男人风流和下流到底有什么区别?”叶无道没有想到燕清舞这个午睡可以持续一个钟头,轻轻拍打她的脸颊微笑道 被打扰睡眠的燕清舞狠狠瞪了一眼叶无道没好气道:“驼而丑的伊索,相貌奇丑的苏格拉底,他们都风流千古,所以对我来说风流与否和女人无关,和财富无关,不要以为你脑子里装着什么龌龊思想,你是不是想告诉我风流的男人处处留情,下流的男人处处留……” 燕清舞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赶紧捂住嘴巴,脸颊通红的她狠狠瞪着捧腹大笑的叶无道,她自己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口无遮拦地说出这种话,因为前不久她在网上搜索资料的时候刚好看到“风流的男人处处留情,下流的男人处处留精”这样让她深恶痛绝的理论,一失足成千古恨,淑女形象当然全无的燕清舞干脆破罐子破摔伸出柔嫩的小手狠狠拧着幸灾乐祸的叶无道。 不堪被蹂躏的叶无道自然会反击,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纠缠在一起,等到燕清舞感到不妙的时候自己已经落入叶无道的怀抱,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叶无道并没有任何动静,而是仰首用最纯澈的眼神望着天空用纯正的英语娓娓道来: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而是用自己冷默的心,对爱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燕清舞清楚记得明珠学院那个翘课在图书馆与她邂逅的少年,那个阅读《陀思妥耶失斯基天才犯罪论集》带着一脸忧郁就和现在一样仰望天空的少年,也许是受到叶无道的感染燕清舞也有些伤感道:“叶子的离去是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 和前面叶无道那句感叹惊人的相似又惊人的南辕北辙,叶无道不禁凝视着燕清舞充满伤情的脸庞,没有一丝亵渎念头,悄悄抱紧那柔软的身躯微笑道:“如果世界上有一万个人爱你,那里面一定有我,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爱你,那人一定是我,如果世界上没有人爱你了,那一定是我死了。” “油嘴滑舌!” 燕清舞轻声抗议道,但是嘴角稍微上翘的弧度背叛了嘴巴上的逞强。 叶无道和燕清舞分别后就赶往蔡羽绾的水晶宫大酒店,结果被告知蔡羽绾去江苏参加一个亚洲酒店餐饮业的峰会可能还要两天才能回来,有些失落的叶无道再次来到曾经和慕容雪痕一起游览过的吴山,行走在幽静的石板小径原本躁动混乱的心境终于趋向平和,轻声清吟着李商隐的《夜雨寄北》拾阶而上。 望着满湖烟雨和钱塘江的潮水,叶无道对慕容雪莱的思念愈加浓郁,不出意外的话雪痕明天就可以到杭州,想到慕容雪痕的心有灵犀和温柔体贴叶无道嘴角的弧度不经意间也柔和许多,男人有一个比自己还爱自己的女人这一辈子也就不算虚度了,更何况是慕容雪痕这样处于神圣不可侵犯的神坛顶端的完美女神。 叶无道突然回头看到一张飘渺清绝的容颜,是上前紧紧抱住惊喜道:“姑姑,你怎么这么快就从江苏回来了?” 有些尴尬的叶晴歌轻笑着摇摇头无可奈何道:“怎么,不想看到姑姑?”